曦臣看着她,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发白的面容,看着她眼中的恐慌和依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 “涣不走。”他握紧了她的手,“涣就在这里。” 蓝忘机也走过来,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 产婆看了一眼两人,劝道:“宗主,二公子,产房是污秽之地,男子不宜——” “不必说了。”蓝曦臣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涣就在这里。” 蓝忘机没有说话,但他握着白光莹的手纹丝不动,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产婆见自己说话没人听,便也不再劝,只专注关注白光莹的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