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端着一碗参汤,是给白光莹补身体的,显然刚进门,就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
白光莹的脸“腾”地红了。
“阿涣,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刚到。”蓝曦臣将参汤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在床边坐下,伸手将白光莹从被子里捞出来,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刚好听到阿莹说,‘男人花期很短的,一过了二十五就会跟五十二一样’。”
白光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蓝曦臣的手指轻轻捻着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涣今年二十一,离二十五还有四年,阿莹的意思是,涣只有四年好光景了?”
他的语气是温柔的,但那双眼睛好像在说,今晚,你会知道四十年都不够。
“不是不是不是!”白光莹连忙摆手,“阿涣,你听错了,我没说,我什么都没说!”
蓝曦臣低笑一声,没有再追问,而是端起参汤,一勺一勺地喂她喝。
白光莹喝着参汤,心里却在打鼓,阿涣听到了,那阿湛他不会也知道了吧?
她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