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轻解开她衣袍的系带，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衣袍滑落，露出她光洁的肩背，温泉的水汽氤氲在周围，模糊了视线。
蓝忘机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将她微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脖颈，指尖带着温泉水的温度，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水痕。
白光莹的呼吸急促起来。
蓝忘机低下头，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轻吻。
那吻很轻，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却带着烫人的温度。
然后，是鼻尖，是脸颊，是唇角。
他不急不躁，一寸一寸地吻着，像是在品尝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蓝曦臣的唇落在她的肩头，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白光莹闭上眼睛，靠在蓝曦臣怀中，任由蓝忘机吻着她。
温泉水氤氲，竹影摇曳，灯笼的光在雾气中变得朦朦胧胧，像是隔着一层纱。
月光下，三人的影子在水中交叠在一起，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温泉的水汽越来越浓，将三人的身影笼罩在氤氲的白雾中。
月光透过雾气洒下来，将水面染成了银白色，远处，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吟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蓝忘机的手从白光莹的腰侧滑到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的脊背，将她往自己怀中带了带。
蓝曦臣的手搭在她肩上，拇指在她的肩头轻轻画着圈。
三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急促。
水面上，雾气越来越浓。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只剩下几颗星星在天边闪烁，竹林中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为这个夜晚伴奏。
过了许久，白光莹已经记不清了，隐约间蓝曦臣将她从水中抱起，用干净的外袍裹住她，抱回了兰室。
白光莹窝在他怀中，困得睁不开眼睛。
她感觉到蓝忘机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三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温暖而安心。
“晚安。”蓝曦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
“晚安。”蓝忘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冷而深情。
白光莹嘴角弯了弯，在两人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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