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跪了下来,蓝忘机也跪了下来,白光莹跟着跪下,三人对着画像,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磕完头,蓝曦臣没有起身,而是坐在了画像前的蒲团上,他仰头看着画中的女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父亲和母亲的事,蓝氏没有人敢提。”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叔父不许我们问,族中的长辈也讳莫如深,但我和忘机还是慢慢知道了。”
“母亲......杀了父亲的恩师。”
白光莹的瞳孔微缩。
蓝曦臣继续道:“父亲却执意把母亲带回来,与她拜堂成亲,然后将她囚禁在龙胆小筑,他自己......也去闭了死关。”
“父亲既没办法原谅杀死他恩师的凶手,也没办法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死。”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琴弦,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音却带着不自知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