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阿涣,阿湛。”白光莹的声音很轻轻的,柔柔的,眼里倒映着另外两个人的身影,“我有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们?”
蓝曦臣的眼中漾开一片温柔的笑意:“说过,但涣听不够。”
蓝忘机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穿过白光莹的发丝,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脑。
然后,他吻了下来。
这一次的吻,与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没有试探,没有克制,只有温柔和深情。
蓝忘机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从唇瓣到唇角,从唇角到下颌,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他的大手揽着她的腰,将她从床沿带起,紧紧贴在自己怀中。
白光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却没有推开他,反而闭上眼睛,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蓝曦臣从身后环住了白光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
他的手覆在蓝忘机揽着她腰的手上面,三人就这样交蝶在一起。
“阿莹,”蓝曦臣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涣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
因为......白光莹的耳朵红透了。
蓝忘机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那双琉璃色的眼眸中,映着她的倒影,专注而深情,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个人。
“阿莹。”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们等了十年。”
白光莹伸出手,轻轻抚上蓝忘机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
“以后不用等了,”她的声音很轻,嘴角弯着甜蜜的弧度,“我就在这儿。”
蓝忘机的睫毛颤了颤,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
红烛“噼啪”作响,烛泪一滴一滴地落下,在烛台上积成了一小滩。
多余的外物一件一件的被剥夺,感官却不在属于自己。
帐幔缓缓垂下,将三人的身影遮住。
帐中,是低语,是轻吻,是手指穿过发丝的沙沙声,是心跳交织在一起的砰砰声。
不是惊涛骇浪,而是细水长流,像是春雨润物无声,像是花开无声无息,却在一夜之间,开满了整个云深不知处。
红烛燃了一夜,直到天明。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床前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白光莹是被鸟鸣声唤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