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坐在主位旁,主位空着,那是温若寒的位置,没有人敢坐。
只是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金色衣袍,笑容满面,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在招待晚辈。
白光莹看金光善那副模样,心中一阵恶心,但她面上不露分毫,跟在蓝曦臣和蓝忘机身侧,安静地走入宴席。
聂明玦最后一个到场。他一进门,金光善就站起来,笑眯眯地迎上去,“聂宗主怎么才到啊,众家可都等着你开席呢,请上座。”
话虽如此,他的手指向的却是温若寒的仙督宝座。
殿内的喧哗声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聂明玦身上。
聂明玦面色不变,淡淡道:“金宗主,诸位,我等虽设宴不夜天,可聂某,是绝对不会坐上那个位置的。”
金光善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聂明玦不想坐,但他金光善想坐啊,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操之过急。
“哈哈哈哈!”金光善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得像是真的很开心,“聂宗主真不愧深受百家敬重啊!此事是金某不察,我们重新列席!”
一番试探,结果正中金光善下怀。
重新列席,金氏作为设宴东道,自然位居主位,虽然不是那个位置,但也是全场最尊贵的位置了。
聂明玦居左,蓝曦臣居右,其他世家依次落座。
姑苏蓝氏来人除了蓝曦臣,就是蓝忘机和白光莹三人。
白光莹坐在蓝忘机身侧,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金光善,他正笑眯眯地跟旁边的宗主说话,那笑容假的跟面具似的。
白光莹翻了一个白眼。
时刻注意白光莹的蓝曦臣和蓝忘机同时看到了那个白眼,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弯了弯嘴角。
他们家阿莹,就连翻白眼也好看。
席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酒过三巡,金光善突然提到了金江两家的婚事。
“江宗主,”金光善看向江澄,笑眯眯地说,“金某一直觉得,厌离那孩子是个好姑娘,之前两家退婚,是小儿不懂事,如今小儿已经知错,不如......”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
“不如什么?”
魏无羡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长发披散,腰间别着鬼笛,面色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透着几分阴郁和戾气。
殿中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魏无羡走到江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