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聂明玦说的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最危险的办法。
潜入不夜天城刺杀温若寒,九死一生,甚至可以说是十死无生。
蓝曦臣正要开口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蓝曦臣匆匆入内,手中持着一物,面带喜色,他的衣袍有些凌乱,额上有薄汗,显然是刚赶了很远的路。
“明玦兄,”蓝曦臣的声音依旧温润,但比平时多了几分急切,“我有一物相呈,请各位过目。”
他将手中的东西展开,铺在桌上。
那是一幅地图。
帛布为底,墨线勾勒,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最中间的位置,用朱砂画着一个大大的红圈,旁边写着四个字——“不夜天城”。
“岐山布防图!”聂明玦猛地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泽芜君,此图从何而来?”
蓝曦臣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明玦兄,此图的真伪,我已派人探查过,与图中所绘相差无几,有了它,刺杀温若寒的成功率,至少提高五成。”
聂明玦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幅布防图,良久,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刺杀温若寒的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白光莹修养其间,日子倒是过得清闲。
蓝忘机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端茶倒水、喂药送饭、输送灵力,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白光莹觉得自己都快被养成一个废物了。
其实她没什么大事,就是懒得动弹,窝在被子里像只慵懒的猫。
蓝忘机坐在床边的矮凳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他的目光时不时从书上移开,落在白光莹脸上,确认她安好,才又移回去。
白光莹无聊地翻了个身,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翻身坐起来,凑到蓝忘机身边,一脸八卦地问:“阿湛,我听说魏无羡和金子轩又打了一架?”
蓝忘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似乎不太想谈论这个话题,但看到白光莹那副“你不说我就不罢休”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嗯。”
“为什么呀?”白光莹的眼睛更亮了,“快说说,快说说!”
蓝忘机沉默了片刻,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了一遍。
原来,江厌离做了莲藕排骨汤,送去给金子轩。金子轩不知道那是江厌离亲手做的,以为是他的婢女阿鸢做的,还夸了阿鸢几句,言下之意是江厌离抢了阿鸢的功劳。
江厌离伤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