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修仙之道,以剑道为正道,修仙之人不佩剑,就是离经叛道,就是对祖先的不敬,就是对世家的背叛。
一位穿着华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修士放下酒杯,阴阳怪气地开口:“身为世家弟子,佩剑乃是殊荣。姚某知魏公子素来不羁,可是如此简慢,未免有些托大轻浮吧?”
姚宗主,一个擅长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小世家宗主。白光莹对他没什么好感。
金子勋也不怀好意地接话:“早就听闻魏公子剑法了得,本来还想趁今日跟魏公子比试比试,可没想到连剑都不佩——真的不肯赏脸呀。”
金子勋,金氏的旁支子弟,为人傲慢,眼高于顶。白光莹对他更没什么好感。
又有一个不知道谁家的弟子说道:“我听说,这温晁死前,被人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只怕连他亲爹都认不出他了。”
他身边人立刻接话:“还不知道修的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话音虽小,但在座的皆是修仙之人,耳聪目明,听得一清二楚。
一句一句,像是刀子一样,扎在魏无羡身上。
魏无羡低着头,手指攥紧了鬼笛,指节泛白,最后他只是端起酒杯,默默地饮了一口,一言不发。
江澄的拳头在桌下握得咯咯作响,但他也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魏无羡确实没有佩剑,确实修习了诡道,这些都是事实,他无法辩驳。
白光莹听不下去了。
她“啪”地一声放下筷子,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殿内格外刺耳,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魏无羡修的是什么暂且不论。”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就凭他能打得温氏毫无还手之力,就是厉害。你们既然这么看不上魏无羡的手段,那你们就去代替魏无羡攻打温氏啊!”
大殿中瞬间安静了。
那几个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此刻一个个面色涨红,讷讷不言。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敢吗?还是无能呢?”
白光莹冷笑一声,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扫过,语气中满是嘲讽:“真有意思,诸位刚刚贬低魏无羡说得热火朝天,我还以为诸位多厉害呢,原来,不过是银样镴枪头呀!”
姚宗主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金子勋的面色也不好看,但他没有反驳,因为也他知道,白光莹说的有道理。
魏无羡虽然修习诡道,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