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周身缠绕着淡淡的黑色怨气,像是一团移动的阴影。
“啧。”白光莹皱起眉头,“大意了。那温情果然没有相信魏无羡的胡扯。”
蓝曦臣和蓝启仁闻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也看到了那只枭鸟。蓝启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蓝曦臣的面色也凝重起来。
白光莹二话不说,抽出魔杖,对着窗户的方向轻轻一挥:“Muffliato(闭耳塞听)。”
一道无形的屏障从魔杖尖端扩散开来,将整个松室笼罩在内,窗外的枭鸟依旧在树枝上站着,但它再也听不到屋内任何声音了。
“好了,”白光莹收起魔杖,转身面对蓝家的当家人,“现在没有人能听见我们讲话了。就那个温情,自打来蓝氏是日日都要光临后山。今天我和阿湛刚从后山禁地出来,温情就出现了,还一直问问问个不停。这会儿枭鸟又准确探听到咱们讲话,可见啊——”
她顿了顿,目光在蓝启仁和蓝曦臣脸上扫过,一字一句地说:“温氏早就知道这阴铁就在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