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后,站着她的弟弟温宁,低着头,有些局促不安。
另一个是江澄,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写满了焦急,看到魏无羡后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板起了脸。
魏无羡的眼神在江澄与温情之间来回流转,略带惊异地问:“温情?江澄?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儿啊?”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探究,对眼前这出乎意料的场景颇感好奇。
“魏无羡!”江澄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反唇相讥道,“这话该我们来问你!你这一整天跑到哪里去了?我和蓝宗主都快准备写信给爹爹了!”
“一整天?”魏无羡有些诧异,“我们已经消失了一天一夜了?”
蓝忘机也微微皱眉,他感觉在寒潭洞中并没有待多久,最多不过一两个时辰,怎么外面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这个说来话长,”魏无羡深知阴铁之事牵涉甚广,关乎重大,因此还是越少人得知详情为妙,“还是回去以后我再详细给你们说吧。”
江澄没什么意见,人找到就好,至于发生了什么,迟早都会知道,便是不知道也没什么关系。
他瞥了一眼被蓝忘机抱在怀中的白光莹,立马移开目光,又瞥了一眼魏无羡怀中的兔子,嘴角抽了抽,最终什么都没说。
温情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站在原地,目光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白光莹和蓝忘机身上。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等等。”温情开口道,“你们三人眉宇间都有很深的寒气,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白光莹窝在蓝忘机怀中皱了皱眉。她对这个温情一直没什么好感,从她来到蓝氏的第一天起,白光莹就觉得这个人不对劲。
毕竟哪有来做客的人,天天往人家后山跑的?
她正要开口,魏无羡比她嘴快一步。
魏无羡见温情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索性半真半假地说道:“我们本来在冷泉疗伤,结果莫名其妙被一股水流卷走,被冲到了一个极寒之地。”
江澄惊讶地看着他们,不解云深不知处怎会发生这种事。
魏无羡再度开口,一副不靠谱的模样:“我们被困在那个地方,游了好久好久,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这个洞口出来了。”
“那里面有什么?”温情迅速追问,目光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