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会会儿都配不上她的身份。
他当时怎么就猪油蒙了心。
二月红此时后悔不已，他竟然让漂亮的小仙子跟着他吃苦了。
光莹就应该待在红府享受生活的美好就够了。
若是……
二月红心中翻涌着一些黑泥。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传来刺痛，让他勉强维持着镇定。
二月红听见自己沙哑得几乎变调的声音：“没……没事，只是……只是担心你受累……”
话未说完便已无法继续，那些藏在心底的阴暗潮涌几乎要破土而出。
甚至有一瞬间，那些偏执到疯狂的念头如藤蔓般在心底疯长。
若是……
若是能将光莹永远困在红府的深深庭院，用无尽的爱意与细心呵护将她牢牢拴住，是不是就能留住这缕他生命中唯一的、随时可能消散的月光？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狠狠压下。
他不愿如此，他爱她，爱她的自由灵动，爱她的纯粹无瑕。
可此刻的他，却真的只想做个最俗不可耐的凡人，只想用余生所有的晨光暮色、人间烟火，换她长久地留在身边。
“红官？”光莹的手轻轻搭在二月红臂弯，温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似乎将他从那些冰冷的幻想中拉回现实。
她的目光清澈，清晰地倒映着二月红此刻略显凌乱脆弱的模样。
光莹忽然轻笑出声，带着点娇嗔的味道：“你呀，到底在想什么啊你？我叫你好几声了你都不理我？是不是被我这小法术吓到了？”
她晃了晃另一只手，周围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欢快地流转起来，“别怕嘛，就是一点小把戏，能让我们快点下去，省些力气。”
二月红怔怔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笑颜，那笑容纯粹而温暖，没有丝毫的疏离感，仿佛她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喉间滚动着千万句想问的话，最终只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他轻轻覆上她搭在自己臂弯的手背，感受那真实的温热和柔软。
“没什么，”
二月红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温和，嘴角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
“只是忽然觉得，能遇见莹莹，是我二月红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他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要说服自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