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莹好奇地停下脚步:“红官,这个画好真实啊,比真人还像!”
“这不是画的,是西洋照相术,能把人的样子留在纸上。”二月红解释道。
“这么神奇?”光莹跃跃欲试,“那我们也能照吗?把我们也留在纸上!”
“当然。”二月红欣然应允,带着她走进照相馆。
照相师傅是个留着两撇胡子的老师傅,见到二月红和光莹,惊艳之余更是热情周到。
布景是简单的西洋沙发和盆景。
二月红携光莹坐下,他身姿挺拔,俊朗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光莹则好奇地打量着那台巨大的相机,神情灵动娇憨。
“二位请看这里,对,笑一笑……好嘞!”师傅钻进黑布罩里,喊了一声。
镁光灯“嘭”地一闪,冒出一股白烟,像极了太上老君炼丹炉炼坏的样子。
光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二月红身边缩了缩。
二月红顺势揽住她的肩膀,低声安抚:“别怕,已经好了。”
二月红动用了钞能力,片刻后,照片初步洗印出来。
黑白影像定格了方才那一刻:英俊的男子温柔揽着绝美的女子,女子微微受惊的模样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动人风韵,男子眼中满溢的宠溺几乎要冲破相纸。
这是二月红和光莹的第一张照片。
“真像!”光莹拿着照片,爱不释手地看着,“二爷,这个能多要几张吗?我想放在房间里!”
“好,那我们让师傅多拍几张不一样的。”
二月红自然无有不允,他看着照片上的两人,心底涌起一股喜悦,这仿佛是一种印证,将他们的幸福瞬间永恒地留存下来。
从照相馆出来,已是夕阳西下。
两人索性也不坐车,就这么手牵着手,沿着熙攘的街道慢慢往回走。
路过卖糖人的摊子,二月红给她买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孙悟空;路过卖冰镇酸梅汤的,又买了两碗,站在路边树荫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喝,酸甜沁凉,驱散了夏日的燥热。
光莹喝着酸梅汤,看着身边为她举着碗、眉眼温柔的男子,看着周围来来往往为生活奔波却又充满烟火气息的人群,听着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嬉笑声、黄包车的铃铛声……
一种独属于人间烟火的踏实和温暖的幸福感包裹了她。
光莹忽然停下脚步,扯了扯二月红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