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子看着这位认真的表情,摇头笑了笑,哎了一声,“道友说笑了,上坛兵马自可对付这些阴兵,贫道提醒道友的是,在外与人斗法时。”
上坛兵马还说什么,顷刻能让阴兵魂飞魄散,只是不可调动,只依天律行事,他以为裴山郎会错意了。
结果,裴山郎却手指点了点桌面,“裴某说的就是在外斗法时。”
这一下,把凌虚子噎住了,眼神愣住,身子突然板正起来,喉咙变得有些干涩,眼神慢慢变得惊疑,头稍稍往前伸道:
“道友竟有祖..师分拨神将护身?”
在凌虚子的了解中,阳将这种存在只存在于上坛兵马和祖师法坛之中,一个是天兵神将,纯阳道炁所化,自不用多说,一个就是祖师法坛中开山建坛的兵马,这些兵马早些年虽是阴兵受炼所化,但受过多年的香火洗炼,早已脱胎换骨,化作阳身。
关键这祖师坛口也是分级别的,联想到裴山郎的字辈,凌虚子心里有些麻,这位难不成还有祖天师分拨神将护身,不是普通兵马?
裴山郎本想说祖师何薄于我,一点兵马影子都没看到,但看到对方正襟危坐,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混炼兵马将帅科是秘传,是自己要开坛炼将,两人谈话并不在一个频道上,引起了这位住持的误会,
他不能说是自己要炼阳将,恐会节外生枝。
半晌沉默,挤出一句,
“道友没有嘛?”
好嘛,凌虚子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随后无奈一笑,“一位祖师法脉下,传承众多,弟子无数,兵马再多也不够分,有的还得排队,不像道友....”
凌虚子说着有些牙酸,这人与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他还以为裴山郎得了祖天师阳将护身,这要是传出去还不知引多少真修眼红。
要是他知道其实是裴山郎自己要炼阳将,怕是觉得对方疯了。
裴山郎意会到两人交流频道不一致,于是很快岔开话题,:“道长也太高看裴某了,裴某哪得这般福分,能得祖师如此垂青,只是在与道长探讨对付这阴兵之法时,阳将如何?”
凌虚子听言,当即气势一涨,眉眼一竖,呵了一声,“阳将克阴兵,自是乱杀!”
裴山郎点了点头,心里暗松一口气,看来炼阳将势在必行。
于是他琢磨了下,拿捏了下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