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戚知晓他心里不好受,耐心解释道:“现在就叫他进来,就说有人指认了他,直接问他茶叶在哪里。”
贺桑道:“可.....可我们没有证据,无凭无据地质问他,万一不是他,我该如何收场?”
顿了顿,又道:“还有这个指认的人又该是谁?”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贺逸清朗的声音传进来,“哥,你在房间吗?我可以进来吗?昨天的事情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闹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给你煮了你喜欢的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叶戚挑眉,下巴冲门口扬了扬,“指认的人这不是来了。”
贺桑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看向门口,又飞快转回头望向叶戚,犹豫道:“可是他是.....他是那边的人。”
“心在你这边不就得了。”叶戚毫不在意地说。
贺桑嘴角抽了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儿才道:“你怎么知道他的心在我这边,万一是装的呢?”
叶戚淡淡道:“所以我才说赌一把。”
贺桑一脸复杂,“你这小三元也是赌来的?”
像是又想起什么,他又补道:“该不会你先前说的朋友,其实是你自己吧?”
叶戚:“.....贺少主说笑了,小三元都能赌来,那我还参加什么科考,直接去京城赌个官当得了。”
贺桑正要说话,门外又响起了贺逸的声音,委屈巴巴地喊,“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求求你了,我都一整晚没见到你了,我好想你。”
“管他是不是装的,只要现在对你有用不就行了。”叶戚又道,“况且他若是反水,那就证明凶手是他呗,横竖对你都没什么影响。”
贺桑被他说得一时语塞,终究是咬了咬牙,心一横,抬声道:“进来。”
话音一落,房门便被轻轻推开。
贺逸拎着个食盒进来,刚抬头,就看见坐在贺桑旁边的叶戚,脚步猛地一顿,脸上那副委屈讨好的神情淡了大半。
眼底的不悦瞬间就溢出来,张口就想说些‘你是谁,怎么在我哥房间里’之类的话语,可话到嘴边,又想起自己是来认错赔罪的,便又硬生生忍了下去。
只用眼神委屈巴巴地看着贺桑,那样子就像是贺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看得贺桑头皮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