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叶戚转身,不冷不热地看向陈图,有什么问题不能明天再问吗?都这么晚了,家里人等急了怎么办?难道陈图没有家人等吗?
夜色下陈图没察觉到他眉宇带着的轻微不耐。
陈图狠狠喘了两口气,稍微平复了下气息后,才将刚才的疑问一股脑地倾出,当然对于叶戚身份的疑问并没有说出来,毕竟他也不是个傻子。
叶戚闻言,了然点头,耐着性子给他解释道:“我只是给他递了个纸条,说都察院的人要来,然后撒了个小谎,说上面的人已经掌握了他的罪证,都察院的人此次来就是为了办他的。”
“就这样?”陈图不可置信。
叶戚点头,“就这样。”
陈图想了想,摇着头道:“不对不对不对,那你是怎么会觉得他会来劫狱的?万一他不来呢?”
叶戚晃了晃食指,笃定道:“别人可能不会来,但赵胜的话,必来。”
见陈图脸上越发茫然,叶戚心里叹了口气,详细解释道:“赵胜在丹州横行这么多年,靠的是他身后之人,然而他身后之人放弃了他,此事肯定会给他极大的打击。”
“在这么大的打击下,他的脑子定然是不那么清醒,思考不了太多的东西,此时只需要再添一把火,他就会很容易做出些蠢事。”
顿了顿,又补道:“况且赵胜的性格,骄横半生,刚愎自用,最怕的不是死,是一无所有,任人宰割,怕的是受尽侮辱。”
陈图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嘴巴动了动,呐呐道:“那万一他不来呢?”
叶戚耸耸肩,“无所谓,不来就不来,对我们也没有任何损失。”
不等陈图说话,像是想到了什么,叶戚蹙了蹙眉,视线眺望牢房方向,道:“你最好找人看好赵胜,十有八九他会自尽。”
陈图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狱中方向,心里虽觉得不太可能,但想起叶戚这段时间就没有失算过一次,到了嘴边的质疑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道:“我等下就找人贴身看守。”
叶戚点头,满意地挑了下眉。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陈图沉吟了下,又问:“你费尽心思绕这么大圈干甚?听你刚才的话,对于赵胜劫狱的行为,可有可无,那为何非要搞这一出?为了折辱赵胜?还是有什么不能说的......”
比如和赵家后面那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