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言以对,憋了半天才冒出来句:【宿主以前不是这样的。】
闻言,夕浔指尖抵着下颌沉吟片刻,忽而唇角向上,心情很好的模样。
【可能是因为,发现不论喜怒哀乐,都不会再感觉到疼痛了吧。】
绑定系统这段时间以来,虽然每天都要进行辛苦的训练,但她也确实收获了久违的、健康的身体。
尽管从前的记忆蒙了纱,变成遥远的过去,但幸运的是自己重新拥有了情绪的自由。
苟延残喘也好,死前的大梦一场也好,总归是体验到了正常人的生活,她没有什么好不满的。
而每次对系统的试探,和每次加大情绪波动的尝试,熟悉成百上千遍的痛觉都没有再出现,更让她确定这不是上帝同她开的玩笑。
听到宿主想法的系统沉默,并默默收回原本对宿主的吐槽。
夕浔重新走了几步,彻底放松肌肉后又坐回原地重复训练。
几组训练后,她从包里取出之前没看完的书籍,继续往下钻研。
挑战对象可以有很多个,但是实力的大幅度跨越却无法一蹴而就,在有限的能够挑战的对手中,将获取积分效率最大化是当务之急。
凤长太郎带着水回来时,远远就看到她坐在树下安静看书的身影。
和煦的阳光穿过叶隙,在她发梢投落斑驳的光影,骤然风起,将她压在帽子下的发丝吹起几缕,纷纷扬扬,来往的行人脚步放慢,而凤盯着那点落在她指尖的光,恍惚间呼吸都忘了半拍。
直到掌心的冰凉感唤醒他的理智,他才后知后觉松了力,慢慢走上前去。
“雾岛桑,给你。”
夕浔抬头瞧见凤递到手边的水,正好看完眼前这页,她便用书签夹好,笑着伸手接过:“凤君来得巧,谢了。”
凤长太郎刚想回应,几米外却有个突兀的声音插进两人的对话。
气焰嚣张,趾高气扬。
“小妹妹,他没意思,和我去约会怎么样?”
两人同时朝音源看去,就见到个高中生模样的不良少年,身后跟着两个小弟,神情轻蔑张狂,只是那目光移到夕浔身上时,又变成一种粘腻而微妙的笑。
察觉到那笑容中的恶意,夕浔唇角的弧度消失了。
凤长太郎起先没反应过来,直到扭头看到对方的眼神,表情骤然沉下来,棕瞳中凝聚着无形的风雨,他直起身,声音冷硬下来。
“请你们道歉。”
夕浔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凤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