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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无法……不爱你?”切原觉得这么明显的否定前缀还是很容易理解的,磕磕绊绊把“unlove”翻译为不爱后就期待地看向夕浔。
“不对。”
将试卷晾晒到屋外廊道的夕浔走了回来,给他科普:
“un+动词的核心意义是做相反动作或撤销之前的状态,它隐含了之前状态的存在,‘unlove’捕捉了此前动作的终结,描述的是从爱转变为不再爱的动态过程。”
解释完后,夕浔又对着似懂非懂的切原道:“……所以这句话的完整翻译是‘我希望我能做些什么,但我无法停止爱你。’”
国语尚可的切原摸着下巴,举手提问:“那这不就是会一直爱的意思吗?为什么要说得那么复杂?”
对侧的仁王雅治勾唇笑了下:“赤也,双重否定除了表肯定,还有加强语气的作用啊。”
切原故作镇定辩驳:“分明没有什么区别嘛。”
察觉到他的心虚,仁王噗嗤笑了出来,半晌还是摇头道:“你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人真是太可怕了。
球场旁边,井上爱发出由衷的感慨。
本来她还想看在雾岛在社团招新周帮女网部多招了不少看脸而来的新生份上,把她分配到实力平均点的d组,没想到高野秉持着“运气也是实力一部分”的原则,这一摇就给雾岛摇到了森理所在的c组。
虽然说c组只有森理这个正选,而且是胜场累计赛,但谁能说雾岛首场就对上了森理不是倒霉呢?
然而本来还在感慨雾岛运气差的众人,旁观比赛至今,却着实被雾岛所展示出来的实力惊到了。
从比赛开始,两人到现在都没有被对方破发。
场上的比分已经来到5-5,咬得太紧,连周围人都不由跟着捏了把汗。
“砰,砰,砰。”
森理弯腰放球,小球落地后被她握住又松开,她看着同自己站在对面的夕浔,内心并没有被学妹将比分追平的挫败,甚至还隐隐带着点兴奋。
满打满算也才学了两个半月的雾岛,亏她之前还觉得欺负新人,却没想到新人能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迎着炙烈的日光,森理抬手抛球的时候汗水坠入了她的眼睛,她猛眨下眼,用力挥臂,一个深区上旋球落到夕浔的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