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今天季临川喝了酒,今天的男人异常粘人。
关上门之后,季临川抬起手,温热的手掌揽住了乔未晞的腰身,他轻轻用力将人儿搂到自己的怀里,笑眯眯地说着,“老婆别动,让我抱一下。”
乔未晞猛然抬头,本想说老夫老妻的搞什么,抬头的时候却撞入了男人狭长深邃的眸子,他的眼睛很漂亮,眼中闪着细碎的星光,好像天上的星辰。
男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
他喝了酒,但是周身的气息并不难闻,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和酒气。
乔未晞依恋地沉浸在他的怀抱中,轻轻推了推他,“快去洗个澡休息吧。”
“别。”喝了酒的季临川格外粘人,男人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他弯了弯腰,将鼻子凑到了乔未晞的脸颊,轻轻地蹭了一下,“老婆,咱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怎么莫名其妙地说这种话?”
季临川是个羞涩的人,和他说些话,往往会将他搞得面红耳赤,狼狈离场。
这还是乔未晞很少听他说情话,同样的,男人一说情话,可能就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季临川的心里藏不住事。
但是乔未晞怎么追问他都不和自己说。女人无奈地揉了揉男人的脑袋,“怎么?现在有事都瞒着我?”
“不是大事,但也不是小事。”
“不是大事,那就是不是小事。”乔未晞能听懂话外之音,她说,“行,既然不说,那先亲一口。”
乔未晞踮起脚尖,捧着季临川的脸,吻了上去。
轻轻地吻了一下,季临川便偏头躲开了,他知道今天不说乔未晞是不肯罢休了。
男人挠了挠头,说,“那个当时洪水的时候不是立功了吗?”
乔未晞点点头,“嗯。”
“然后呢,然后上边来调令。”
季临川要高升,这是好事啊。
乔未晞说完这话,就知道男人是为何事为难了。他这里的服装厂刚刚起步,季临川这个时候带他走,显然是不负责任。
季临川接着说,“只不过等工作交接好,真的过去了,可能也要过几个月。乔未晞,我这样有点对不起你。”
服装厂也好,服装店也罢,都是乔未晞的心血,这个时候就让人带走,季临川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乔未晞说,“你走到哪里我去哪里。几个月之后,服装厂已经投入生产了,再说了,由于非经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