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晰地听到，季临川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乔未晞心满意足，躲开了。
季临川：“？”
乔未晞看了一眼睡在自己中间已经安然熟睡的悠悠，控诉地看着季临川。
“别吵醒孩子。”
不愧是乔未晞，点了火就跑。
“未晞，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知道。”
今天是他们领证的日子，是他们正式成为夫妻的日子。
“那你还跑？”
季临川收回手，将乔未晞搂到了怀里，这次，乔未晞没跑。
指针滴滴答答，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昏黄的白炽灯下，二人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
乔未晞看了一眼悠悠，抬手推了推季临川，“孩子还在这里呢。”
季临川笑了笑，缓缓抱起悠悠，冲乔未晞说，“帮我开下门。”
“你要把她送到哪里去？”女人压低了声音，只用气音询问道。
“给咱妈送过去，没事，昨晚她跟咱妈睡得很好。”
乔未晞有些无奈。
女人起身，趿拉上拖鞋，打开门，看着季临川把孩子抱走。
脸有些红。
明早起来，婆婆得怎么看她……
*
隔壁卧室，江北靠在床上和季盛元说今天的事情，提起来还气鼓鼓的，
“这个李莲君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敢把我们悠悠欺负的……”
李莲君最宝贝的就是他的儿子和他的孙子。
“要不……”
季盛元叹了口气，“你别从中间瞎掺和，此事临川有自己的考量。”
“那能一样吗？我儿子做的是我儿子做的，但我做的是我的态度，这不一样。”
江北说着，季盛元结巴了，不知道怎么反驳她。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江北抬起胳膊肘，怼了怼季盛元，“你去开门。”
谁呀？这个点的。”季盛元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了还不睡觉。
北方的冬天，室内有煤炉子供暖，也有暖气片。
打开门就看儿子穿着大裤衩和T恤，怀里抱着熟睡的悠悠。
“几个意思呀？”季盛元看了看季临川，横眉冷对。
季临川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和父亲说道，“那个爸，辛苦你今晚继续睡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