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在田小仙手里挣扎着,女人手劲更大了,捂得更紧了。
她和老夫人匆匆打了个招呼。
大家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乐乐是他们家唯一的重孙,就算有人看不惯孩子的跋扈,碍于老夫人的面子也不敢吭声。
而悠悠只是乔未晞从外面带来的孩子,一个父不详的野种。
他们更自然更偏向自己的孩子。
季老夫人看了一眼田小仙,田小仙的头低得更低了,带儿子上楼,关上了房门。
江北气不过,但他又不能和一个孩子去吵架。
女人气得瞪了一眼李莲君,“这就是你教的孩子?
子不教父之过,孩子不懂事,你们大人也不懂事?”
“走,咱们回家,不在这里了。”
“江北,别走,等未晞回来。”季老夫人主动开口挽留。
“不走干什么?不走在这里看着你们欺负我的儿媳妇?欺负我的孙女?”
“悠悠受伤,我这个做老奶奶的,总得给她个交代。”
季老夫人这话说出来之后,引得大家都去看向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一向不喜欢乔未晞吗?
季妍妍和姐姐季妍如在旁边说着闲话。
“我以为咱妈不喜欢这个野种孙女呢,她怎么变了态度?”
“你没看那个孩子的脸吗?长得和季临川一模一样,我觉得那孩子爸爸可能是季临川。”
“孩子如果真是他的,他为什么不承认呀?”
“可能还没找着机会,也可能是说出来怕影响自己的前途,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咱妈不让他说,都有可能。”
说出来,季临川就是未婚先孕,会不会影响自己的仕途?
不说的话,他白带了顶绿帽子。
季妍妍咂了咂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总觉得临川不是这样的孩子。”
*
房间里,季同越瞪向田小仙,“我让你看好孩子,让你看好孩子,一上来就给我惹这么大的祸。”
“她闺女欺负咱儿子,你怎么还向着别人呢?”田小仙瞪着季同越,“咱儿子受了委屈你没看到吗?”
“爸爸,你为什么向着别人说话?”乐乐控诉他。
季同越沉默了。
他打量着田小仙怀里的孩子,小男孩身上沾了灰尘,还是不像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