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刚的眼中闪过惊讶,“当真?”
倒不是他盼着季临川不好,而是当时医生说得那么严重,所有听到消息的人都心中忐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季临川。
“我骗你干什么?”季临川说着摊手,“要不然掰个手腕?”
方刚不敢。
“你这伤口才一个星期,我怕一掰手腕用力过猛,崩开了。
小心点吧,等你康复了咱们再掰手腕。”
这倒也是,季临川没逞强,他和方刚告别。
“团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这就先走了。”
“行,你安心准备婚事,对了,回来之后请我们吃饭哈。”
南市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停靠的列车也很多,但是这个年代去北方的列车特别慢。
季临川托人买了四张卧铺的特快车,一张票价就要75。
乔未晞听到金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要知道季临川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啊?
这四张票花了不少,足足三百块啊。
听到季临川多买了一张票的时候,乔未晞暗暗咬牙,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但是季临川说:“买的软卧包厢,到时候门一关,只有咱们三个人,对你和孩子都好。”
火车上人来人往,环境嘈杂,很大概率悠悠适应不了。
而且乔未晞是一个女孩子,如果在房间里再住一个人的话,她怕她不自在。
“还是你想得周到,”乔未晞心里感动,抬手环住季临川的脖子,“嘴一个。”
季临川也想亲,眼神赤裸地落在了女人的嫣红唇瓣上。
他吞了吞唾沫,但是偏开头,声音沙哑说:“嗯……马上要检票了。”
像是为了配合他的话一样,大喇叭里喊起了他们车次检票。
乔未晞失落地点了点头。
女人吸了吸鼻子,委屈地看着季临川:“我知道了,你就是不爱我了。”
季临川满脸问号。
怎么个事?
他怎么又成了不爱乔未晞了?
他刚才应该是什么都没说吧?
乔未晞站在原地不走,她刚才看了,他们就在检票口,走过去只需要2分钟,而离着火车发车还有20分钟呢。
完全来得及,不耽误季临川亲她这一口。
“好好好,我亲你一口。”
季临川左顾右盼,用尽了毕生的反侦察意识,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火速在乔未晞的脸颊上蜻蜓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