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好好过日子吧,回来吧。”
乔未晞不知他哪来的脸面说这话。
秦始皇修长城的时候不该用砖石土块,该用陈延舟的脸皮。
“陈延舟,咱们没有关系。”她在心里补了一句,从始至终都没有。
然,陈延舟突然提高了音量,“怎么会没有关系?咱们一起生活了三年,还有一个孩子!
乔未晞,你不能翻脸不认账……”
不过两句话,就原形毕露了。
乔未晞看了他一眼,目光清冷平淡,“真的吗?真的同床共枕了三年吗?”
结婚当夜就背着行囊把她扔到了家里。
现在有脸面说同床共枕三年了。
陈延舟顿时语塞,所有话都堵在嗓子里,不知如何继续。
他试图辩解:“我是想出去闯一闯,给你和孩子提供好日子……”
“真不要脸哟!”清脆的女声响起,秦树东从小卖部出来,身后跟着林海棠。
秦树东解释道,“林同志刚下火车来小卖部买水,被我碰上了。”
眼下不是叙旧的时候。
乔未晞看陈延舟这副模样都气笑了,左右张望着,接过林海棠递过来的北冰洋饮料,直接浇到了陈延舟身上。
“你自私自利,别扯我的女儿。”
饮料粘腻,顺着头发流到脸上,乔未晞看着眼前如跳梁小丑一样的男人,并没有爽感。
她在惋惜。
惋惜自己逝去的三年青春,也惋惜自己被乔悦悦毁掉的三年。
“陈延舟,你的心里如果真的有我,就不应该站着用嘴求我原谅你。”
“那应该怎么办?”陈延舟愣了一下,顺势附和着乔未晞。
“从这里跪下,三步一叩首,走到我家,边磕头边和我道歉。”
“乔未晞,你欺人太甚。”
陈延舟突然暴怒,他烦躁地揉了揉浸了饮料的头发,抬手想打乔未晞,但是被秦树东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不和你计较,未晞,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吧。”
说着,男人朝着医院的方向去了。
乔未晞的舌头顶了顶腮,朝林海棠和秦树东介绍道,“看吧,人家才是真正的情比金坚,这么狼狈了,都忘不了去医院看自己的原配发妻。”
反正林海棠和秦树东都知道,她的丑事,乔未晞也没有隐瞒的必要,直接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