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的人怎么可能提前埋伏在这里?
行动泄露了?
不可能!
他看向纪昇,太子脸上也满是震惊与狰狞。
“冲过去!”
纪昇嘶吼。
“给我冲过去!杀了他们!”
“后退者,斩!”
重赏与军法之下,叛军鼓起勇气,顶着盾牌,踩着同伴的尸体,发起又一轮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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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另一路五百人叛军,悄然摸到信王府外。
府邸内一片漆黑,听不到半点声响。
连一声犬吠都没有。
带头的校尉打手势,几名斥候如狸猫般翻上墙头。
片刻后,斥候翻回来,面带疑惑。
“头儿,里面是空的。”
“什么?”
校尉愣住。
“一个人都没有,像一座空宅。”
校尉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纪云瀚不在府里?
他的人呢?
难道他也带兵进宫了?
不对劲。
但他接到的死命令,是踏平信王府,抓住柳静宜。
“进去!”
他一咬牙。
“都小心点!”
数百人鱼贯而入,迅速散开,搜索每一个角落。
然而正如斥候所说,整个信王府空空如也,静得可怕。
校尉站在庭院中央,抬头看天上的残月,后颈发凉。
这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就在他疑神疑鬼之时,异变陡生!
“唰唰唰!”
四周屋顶上、屋檐下、假山后,瞬间冒出无数黑色身影。
他们手持弓弩,沉默地站着,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勾魂使者。
冰冷箭头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齐齐对准院中叛军。
那是信王府的亲卫。
还有狼卫!
院中叛军全都僵住,惊恐地看着头顶的死神。
他们落入了陷阱。
一个黑衣的狼卫首领缓缓抬手。
没有一句废话。
手臂猛然挥下。
“放箭。”
冰冷的两个字,宣判了院中所有人的死刑。
箭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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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