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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王府书房,烛火跳动,映着纪凌冰寒的侧脸。
    信纸已经被他攥得变了形。
    “巫蛊之术……”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让一旁侍立的亲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亲卫从未见过主子这般模样。
    那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林家,苏婉清。”
    纪凌缓缓抬眼,只剩幽深如寒潭的墨色。
    “他们这是在找死。”
    纪凌站起身,踱到窗前负手而立。
    “我本想再等一等。”
    “等都察院那帮老狐狸把东宫的账本啃出个窟窿来。”
    “等林蔚自以为得计,露出更多的马脚。”
    “可现在看来,有些人不配活到那个时候。”
    亲卫单膝跪地,头垂得更低。
    “主子,请吩咐。”
    纪凌转过身,眼中杀意凝聚成实质。
    “派狼卫去。”
    亲卫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必再留活口。”
    纪凌的声音冷酷如铁。
    “把苏婉清,从信王府给我‘请’出来。”
    “死活不论。”
    “把她做的事原原本本地,‘说’给林蔚听。”
    “告诉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亲卫心头一凛,重重叩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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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王府,听雪轩。
    姜冰凝指尖摩挲着另一封信的边缘,这封信来自北境。
    信纸是军中常用的糙纸,字迹却苍劲有力,铁画银钩,一如写信之人。
    是母亲柳静宜的回信,姜冰凝很是感慨,这才是她记忆中母亲的字迹,坚韧,又有锋芒。
    信中,母亲对京中近来的风波只寥寥数语,却一针见血。
    “对方计穷,方用此等阴损手段。”
    “我儿可示弱引蛇,亦可雷霆反击不必顾忌。”
    “北境安,勿念。”
    姜冰凝的目光却死死定格在信的末尾,那简短的六个字却有千斤之重。
    “兵符事,宜缓图。”
    兵符!
    母亲竟然也知道兵符的事!
    上一世,直到母亲去世,都丝毫没有提过这件事。
    这一世,她也是机缘巧合才得知。
    可母亲现在为何会对自己提起?
    她不仅知道,言语间竟似乎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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