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本宫,以下犯上,污蔑构陷。”
“这两个人……”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杖毙。”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那个领头的小厮两眼一翻,身下一滩水渍迅速蔓延开来,竟是当场吓尿了过去。
赵大娘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和不敢置信。
“不……不……太妃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知错了!求太妃开恩啊!”
她崩溃大哭,额头在青石板上磕得鲜血淋漓。
可老太妃的眼神没有丝毫动容。
王校尉面如死灰,他咬着牙,正要下令。
就在这时。
府门之内,忽然传来一声清亮高亢的通传声。
“王妃驾到——!”
信王府大门洞开。
一队队的丫鬟仆妇鱼贯而出,分列两侧,垂首肃立。
紧接着,一名女子在众人的簇拥下,如众星捧月般缓步走了出来。
她身着一袭玄色鸾凤穿花常服,衣料在日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其上用金银丝线绣出的鸾凤栩栩如生。
她妆容精致,粉黛打得极白,衬得一双凤眼愈发狭长,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
薄唇上点着最时兴的绛色口脂,嘴角噙着一抹看似温婉实则疏离的笑意。
正是信王侧妃,林氏。
姜冰凝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张脸上。
就是她!
上一世,自己曾借着探望母亲的名义,见过这林侧妃数次。
每一次,她都是这般温婉贤淑的模样,对自己嘘寒问暖,对妹妹关怀备至。
可姜冰凝永远记得,上京城破,自己将她从凤床上揪下来,用匕首抵着她脖颈时,她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是何等癫狂的笑意。
“你母亲柳静宜?哈…她就是个蠢货!”
“你真以为她是郁郁而终的吗?”
“是我在她每日的安神汤里,加了那么一点点让人心神郁结,再也提不起劲儿的‘好东西’!”
“她到死都以为我是个好人呢!”
那些淬了毒的话语,仿佛昨日才响彻耳边。
姜冰凝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林氏……
就让她再得意几日。
既然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