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础润没有急着回答,反而问了一句:“徐统帅,癞蛤蟆是不是很讨人厌?”
徐瀚宇皱眉,目光里有嫌恶:“别拿这种恶心的东西膈应我。”
颜础润摊摊手:“哦,原来你也讨厌癞蛤蟆呀。徐长宇对我死缠烂打、妄想当上统帅的男人,你说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徐瀚宇冷冷地看着颜础润,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控不住自己的的怒气了,但千锤百炼的理智拉住了他。
无论是颜础润还是颜础心,甚至是那个拥有一半血族血统的私生子徐真,他们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棋子,而是成为了真正的掌权者。
想到这里,他的语气虽然还是很冷,但好歹客气了很多:“颜统帅,你不该用癞蛤蟆这种丑陋卑劣的生物来比喻我们高贵的血族。”
“是,徐统帅,您的家族和您都是高贵无比的血族。”颜础润笑眯眯地顺着他的话说道。
“哟,颜统帅,徐统帅,什么事聊得这么起劲呢?”人未到,声音先到,只见一个身穿着纯白色的高领长袍、头戴长及腰部的纯白披风头巾的身影款款而来,原本还算热闹的人群倏地一静,所有人低垂着头,自动为她让出了一条小道。
“多谢各位,愿洛河保佑你们。”来人一边说着一边拖着长到拖地的白色长袍穿过小道,奇怪的是,明明这白色的长袍一点都不合身、也长得出奇,但她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走得稳稳当当。
“圣谕统帅。”颜础润看了一眼,非常客气地打了一声招呼。
圣谕是以狂热宗教氛围著称的圣约星现任统帅,常年身穿一件只露出一张面孔的白色修女长袍,虽然已经145岁,快要接近老年,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除了脸上多几条皱纹外,她的样子看上去至少比实际年龄年轻四十多岁。
“圣谕统帅,很高兴你来参加犬子的满月宴。”徐瀚宇的目光在那件纯白色的修女长袍上停留了片刻,露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
这女人自从上任以来就一直穿着白色的修女长袍,但在她之前,圣约星历任统帅皆是穿着深色的神父或者修女衣袍,那怎么到了圣谕这里就成了白色?
可惜的是,没有人敢问这个问题,圣谕也从来没提到过这一点,时间久了,它就成为了洛河星系的未解之谜。
“看到你们这些年轻有为的后辈,我很高兴。”圣谕微笑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