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瞪大了眼睛，窝头都忘了啃。“真的？那……那是不是就能变得厉害？像镇上的武师那样？”</p>
“比武师厉害得多。”张二狗眼中闪过一抹憧憬，但随即又冷静下来，“但这很难，非常难。而且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明白吗？尤其是掌柜的他们。”</p>
小石头立刻紧张地点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仿佛怕被什么人听去。</p>
下午，药铺里来了个咳嗽不止的老丈。钱掌柜打发张二狗去后院请老医师周夫子。</p>
周夫子是药铺里坐诊的老医师，年纪颇大，须发皆白，但眼神清亮，为人颇为和善。他瞧病开方，并不因病人贫富而有别，在这寒石镇上颇有些声望。张二狗对他很是尊敬。</p>
他小跑着穿过堆满药材的后院，在一间充斥着浓郁药香的小屋里找到了正在碾药的周夫子。</p>
“夫子，前堂有位老丈咳得厉害，掌柜的请您去看看。”张二狗恭敬道。</p>
周夫子抬起头，用布巾擦了擦手，目光在张二狗脸上停顿了一下，微微诧异道：“小子，你今日气色倒比前几日看着好了些，眼下那层青黑也淡了。怎么，昨夜睡得好？”</p>
张二狗心中一惊，没想到这老医师眼光如此毒辣。他不敢透露实情，只得含糊道：“许是……许是渐渐适应了这里的寒气。”</p>
周夫子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起身往前堂走去。经过张二狗身边时，似无意般提点了一句：“年轻底子好，但也莫要透支。寒气入骨，将来有你的苦头吃。晚上若冷得睡不着，灶膛里退出来的炭火灰，用布包了捂脚，能顶些用。”</p>
张二狗连忙应下，心中微暖。这冷漠的世道，一点微不足道的关怀也显得珍贵。</p>
他跟着周夫子回到前堂，在一旁听着周夫子温声询问那老丈的病情，手指搭脉，观其舌苔，然后提笔写方。每一味药，剂量多少，为何如此配伍，周夫子都会低声自语般念叨几句。</p>
张二狗凝神听着，他发现自己经过昨夜引气，精神似乎集中了许多，记忆力也略有提升，周夫子的话竟能记下七八分。他忽然想起自己硬盘里那些浩如烟海的医学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