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费心了。”刘清明坐下,端起茶杯。
毕知勉在对面落座,笑着摆手:“什么费心不费心的,你来我这里,我高兴还来不及。”
客套到此为止。
刘清明放下茶杯,直奔主题:“秘书长,昨天严省长来见了吴书记,这事您知道吧。”
毕知勉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省长与书记之间的会面,时间通常是省委办和省府办两边沟通确认的。”毕知勉措辞严谨,“这事报到了我这里。不过具体谈了什么,我确实不知道。”
这话滴水不漏,知道这件事,但不知道具体内容,想打听,对不起,不能说。
刘清明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想来请教您一件事。”
“请教可不敢当。”毕知勉身子微微前倾,“刘书记有什么需要,直接说。”
“省长大秘江涛这个人,秘书长了解多少?”
毕知勉手指轻轻一蜷。
了解多少——不是“了解吗”。
这个措辞的区别,毕知勉听得清清楚楚。
刘清明要的是具体情况,不是一个“还行”或者“不太熟”就能打发过去的。
省长的秘书,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省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