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吴新蕊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是家里,没有外人,也没有录音笔。你用不着跟我说这些滴水不漏的场面话。”
“妈,这是我的心里话。”刘清明毫不退让地迎着岳母的目光。
敢在一个省委一把手面前,如此赤裸裸地撕开体制内最隐秘、最肮脏的遮羞布,放眼整个蜀都省,甚至整个华夏,恐怕也只有刘清明一人。
吴新蕊定定地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和纯粹。
这种纯粹,在如今的官场里,简直比大熊猫还要稀缺。
“清明。”吴新蕊叹了口气,语气中多了一丝长辈的严厉,“这些话,你在我这里说说就算了。出了这个门,别随便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