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微微前倾。
“为了这个项目,云州政府一路绿灯,要政策给政策,要土地给土地。就连来到这里的欧洲技术人员,工资也全部比照欧洲总部的最高待遇发放。”
卫良行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于惠娴继续说。
“最关键的是成本。蔡司的新工厂,经过他们自己的精密核算,整体建造成本,要比建在欧洲降低整整三分之一。如果再加上云州政府承诺的‘五年免税’政策,卫总,您算算,他们能多赚多少?”
卫良行的面色依旧平静,但心里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制造业的利润本就不高,每一个百分点的成本降低,都意味着利润的大幅提升。
光刻机已经是半导体行业里难得的高利润产品。
如果成本还能再降低三分之一,那利润简直是天文数字。
这才是那些精明的投资商,不远万里也要坚持来到云州的最根本原因。
资本,从来不是来搞慈善的。
而且卫良行很清楚,这还只是项目初期的成本。
随着生产工艺的成熟,供应链的完善,出货量的增加,成本还会被进一步压缩。
蔡司的董事会那群老狐狸,个个都精于计算,没有实实在在的利益,怎么可能把宝押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华夏内陆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