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蠢到了极点,要么就是自认为后台够硬,硬到可以无视一切规则。 刘清明更倾向于后者。 他朝着自己的普桑走去。 路过那辆黑色的公爵王时,驾驶座旁边的车窗,忽然毫无征兆地被人摇了下来。 车里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方脸的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深色的翻毛夹克,眼神很深沉。 他的普通话里带着一点北方的口音。 “刘乡长,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