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分开了。
顾彻的声音被吞没在灌木丛后,听不到一丝一毫。
“顾彻?顾彻!”杳铃喊他。
没有回应。
“这边。”罗文握住了杳铃的手,“相信我,你和我待在一起只会更安全。”
但杳铃关心的是顾彻。
“只不过是一道篱笆,为什么一下子就把我们隔开了?”她问。
“这庄园里的构造全由那个老男人的心意来,没什么不可能的。”罗文淡淡回道。
不然怎么当boss。
没事的,顾彻很厉害,他会没事的。
杳铃在心里安慰自己。
和罗文在一起确实很安静。
直到迎面过来一个握剑的骑士雕像,看见杳铃之后,直直地朝她走去。
“啧,没脑子的东西。”罗文低声骂它,拉着杳铃拐进两排冬青之间的缝隙,窄的只能侧身通过。
他们从缝隙的另一头掉出来。
罗文出来的时候被绊了一下,杳铃被带得往前栽倒,膝盖跪在他身侧,跌坐在他身上。
罗文闷哼一声。
外面的脚步声近了。
杳铃捂住嘴,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
僵持了大概两三分钟。
雕像的脚步才逐渐远离。
杳铃要起来,罗文却抓住她。
他的手臂从她肩上滑下来,环住她的腰,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颈侧的皮肤,滚烫的呼吸顺着领口钻进杳铃身体里。
“罗文,你怎么了?”杳铃很小声地问。
“...有点......发烧。”他的声音闷着,几乎听不清,“别动...让我缓一会儿。”
他的声音很哑,像变了个人。
渐渐的,他的呼吸才一点点平稳下来。
“好了吗?”她轻声问。
沉默。
“罗文?”
“...没有。”
罗文的声音还闷在她颈侧,恢复了正常,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淡。
“你和顾彻...”他终于抬起了头,话语却止住。他的眼眶有些发红,里面还带着迷蒙的湿意。
“嗯?”杳铃低头,看见他的耳朵红红的。
怎么话只问一半?
“没什么...”他犹豫着,嘴唇翕动,最后还是没问,只是撇了撇嘴,“快起来,压死我了。”
杳铃无语。
杳铃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