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没有让开。
“什么事?”声音略带沙哑,不明显。
伊莎贝尔垂下眼,不敢看他。
“侯爵大人传话,请夫人四点钟去教堂,神父在等着...还有,这是大人为夫人准备的茶点...夫人错过了午餐。”
她把餐盘递过去。
顾彻接过去。
“夫人身体不适,正在休息,醒来我会告知的。”
伊莎贝尔忍不住抬起眼,想往屋里看一眼,被顾彻侧身挡住了。
“她睡了。”语气冷硬,冒着丝丝寒气。
伊莎贝尔被冷得抖了一下。
“是。”她点头。
门在她面前合上。
顾彻把餐盘放到小圆桌上,回到床边。
杳铃侧躺着,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上还散落着泪痕,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睡得很沉,呼吸很轻,嘴唇微微有点肿,红润饱满,鲜嫩欲滴。
顾彻坐在床边,食指指背轻轻滑过她的脸颊,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开始收拾清理。
杳铃觉得身体淅淅沥沥下了好多场雨。
她睁开眼,顾彻坐在床边。
他一直坐在那里。
“醒了?”他的声音里多了些什么东西,柔的。
杳铃点头。
“...我,我怎么了?”她记得那股感觉,记得那股燥热被一点点纾解,化开。
她的指尖抚上他的唇。他的嘴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指尖。他的舌尖擦过指腹,触感温热、湿润、带着一点点粗糙。
让她又想起那阵舒服的感觉。
“但是...我不难受了,谢谢...”
他看着她。
“嗯。”他说,“不用谢...”
顾彻垂眼,抓住她的手,轻吻了一下,又抬眼:
“我才是...多谢款待。”
杳铃的心跳得很快。
他的眼里像是有钩子。
顾彻细细密密地吻过去,边吻边说:“侯爵叫你四点去教堂...还有一个小时...”
他的唇落在她唇角:“现在...你要补偿我一个,清醒的吻。”
他吻上去。
很慢,很深,像品尝一杯等了很久的甘露。
叩门声响起时,杳铃还在床上发愣。
“夫人。”
伊莎贝尔的声音。
杳铃回过神,让她进来。
顾彻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