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滑过,沉得像有形的东西碾过去,带来一阵燥热。
杳铃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感觉这么热?
中午,园内。
顾彻站在走廊尽头看向窗外,黑色管家制服一丝不苟,一手插在裤兜,姿态看似松散,却仍然背脊挺直。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头。
“顾彻先生。”
是伊莎贝尔。
“夫人叫您去她房间一趟,她说...她不太舒服。”
“知道了,下去吧。”
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
来到门前,顾彻象征性地叩了下门,就推开门进去了。
杳铃坐在床边。
顾彻的脚步顿住。
她的脸很红,从皮肤里透出来的红。眼角泛着湿意,平日里澄澈干净的黑眸里此刻蒙着一层水雾。
嘴唇也是红的,艳得仿佛要滴血,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顾彻...”她唤他。
声音软得不像话。
软得像一根羽毛落在他耳廓上,激得他下颌绷紧。
他走过去。
“怎么了?”他问。
看似平静,但手已经攥紧,指节泛白。
她站起来,晃了一下,扑进他怀里。
顾彻本能地抱住她。
太烫了。
“...我去叫医师。”
“不要。”
她拉住了他的袖子。
“...不是,发烧。我,我只是很热...从马场回来之后,他碰过的地方...都很热。”杳铃断断续续地说着,呼吸很乱。
顾彻的瞳孔缩了一瞬。
“他”
他当然知道那个“他”是谁。
她名义上的丈夫,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她攥着自己袖子的手上。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却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手腕上几道浅浅的红痕,不重,但清晰,像是被人握住很久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目光只停在那红痕一秒。
仅仅一秒,也足够他在脑海中杀死一万个念头。
杳铃握住顾彻的手。
指尖碰到他手背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好凉,好舒服。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握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侧。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凉意从那里蔓延开来。她闭上眼,睫毛颤抖,嘴唇微微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