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的影子完全笼罩住她。
“又,又怎么了?”杳铃再次被吓得结巴。
它没动,死盯着门外。
然后径直走向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
就这么走了。
杳铃愣愣地看向它走的方向。
门开着。
它走了。
那她可以,趁现在走吗?
她站起来,腿有点发软。
一步一步,小心的走到门口。
午后的阳光洒下来,地面上还有下过雨的潮湿。
但车的轮胎被割破了,她又该怎么离开?
这么想着,她的手被突然拉住。
杳铃猛地回头。
一个人站在她身后。
一个人。
不是它。
人的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嘴角还带着青紫。
“查德?!”
杳铃抱上去。
“你还活着,我以为你...”
查德被撞得咳了一声,回抱她。
头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她的香气。
还好,她完好无缺。
“我被送到了医院,醒了就回来了”他说。
杳铃放开他:“那你的伤?”
他微微摇头:“没事。它呢?”
“刚才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查德握住她的手:“走”
他拉着她走,不是跑,只是走。
一瘸一拐的,显然身体还没好。
“查德,我们去哪儿?”杳铃问。
“湖边”
“湖边?为什么?那里不是...”
杳铃的疑问被查德的动作打断。
他从腰后摸出一样东西。
一把枪。
黑色的,泛着冷硬的光泽。
杳铃忽然明白了。
他要杀了它。
他们来到码头,等。
等到平静的湖面开始泛起波纹。
它出来了。
水从它身上流下来。
它刚听到声音,去巡逻了一圈,没找到人,发现这个大胆的人类竟然来到湖边等它。
它看向杳铃和查德握着的手。
它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等自己,只觉得两个人握着的手很碍眼。
它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
杳铃往查德后面躲了躲。
“唔...?”它愣住了,不敢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