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那声比昨天的雷声小,但仍清晰入耳。
高大的身体猛地一震。
随即,微微弓背,手垂在两侧,握得很紧。
它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山穆?”杳铃慢慢站起来。
又一声雷响。
轰的一声,是它的拳头砸在墙上。
墙板裂开,木屑飞溅,山穆把墙砸出一个坑。
杳铃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沉重的呼吸从麻袋下面传出来,像野兽。
杳铃一直在往后退,直到雷声再次响起,它把桌子砸裂了。
把那张厚实的餐桌,硬生生从中间砸成两半。
杳铃转过身就跑。
山穆猛地抬头,看向她。
狩猎的本能驱使它抓住她。
杳铃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被它扑倒了。
后背压上那具庞大的身体,腰被它的手握住。
它把她轻易翻了过来。
山穆还在喘,很粗,很乱。
杳铃挣扎地推它,打它,都没用。
这点力道对它和挠痒痒没有区别。
它没有停下来。
山穆低头,用头蹭她的肚子。
杳铃愣住了。
对啊。
它把自己当妈妈。
她不需要害怕。
它的脑袋还在她怀里乱拱,拱到她胸前。
像是要钻进她身体里。
雷声又响了。
山穆的身体又是一震。
她的T恤被卷上去。
麻袋被蹭歪,露出下半张脸。下巴的线条清晰利落,苍白的旧疤从脖子蔓延到下颌,逐渐变淡。浅色的嘴唇透着紫,薄厚适中,唇峰分明,形状好看。鼻子只露出一半,但鼻梁挺直,鼻尖高耸。
它的下半张脸贴在她的肚子上,又蹭又闻。
她肚子上的肉随着它的动作变形。
然后,她看见它张开嘴,露出一点舌头。
“山穆!”她喊。
叛逆大儿当没听见。
湿凉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最后停在肋骨下方。
“啊!”杳铃短促叫了一声。
杳铃的心跳到嗓子眼。
不会是想吃了她吧,以它那个力气,把肉咬下来绰绰有余啊!
它不是不需要吃饭吗?!
“山穆...”杳铃的声音开始发抖。
一秒过得像一分钟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