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老谋深算的和尚!
“水陆法会事关重大,恐怕师父这几天都要在内外檀操持。”觉崖目送天雨大师离去。
时间赶巧,明日就是法会第一天,恐怕整个佛岛都要忙得团团转了。
“所以水陆法会是什么?”漱岩疑惑。
觉崖想了想,法会的形式恐怕漱岩是不感兴趣的,于是道:“是一个好几日的法会,每日都要诵经,佛岛有声望的师父们都会去,而且来的香客要比今天你见到多得多。”
漱岩鲜少见到人,此刻倒也颇为好奇,只是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庆云大师也会去吗?”
觉崖沉默了一下,他知道漱岩的意思,“他应当会和天雨师父一同在内檀,水陆法有内檀和外檀,香客们在外檀祈福,内檀只能让师父们进去。”
“看来我得在这里待上七天咯。”漱岩丧气道。
七天也就罢了,还要七天都吃那些斋菜,不是出家人都要吃成出家人了!
或者找个机会溜进去?
漱岩眯了眯眼,见觉崖没在瞧自己,忍不住动了点小心思,真要自己等七天,没门!
到了佛岛,气氛就变得忙碌又沉闷,法会将至,僧人们忙得不见踪迹。
香客们口中谈及的话题,来来回回无非是那几个,又有些话在佛门圣地无法说,只好都压在心底。
漱岩跟着觉崖转了一圈,遇到的人还没天雨大师有意思的多。
走到半途,觉崖被一位师兄喊走布置客堂,漱岩就一个人径直往承办水陆法会的圆通殿而去。
他伸着脑袋望了几眼,圆通殿内已不让香客们进出,只敞开着两扇大门。
明亮的殿内恢宏肃穆,数条金色绸缎悬在正中,示意非僧勿入。
里面几位大师正驻足商量着什么,其中一位正是天雨大师。
门外的空地上放了三尊大香炉,又整齐地排列着一些木制的墩子,上面铺了两层金红相间的软垫。
漱岩猜测是给香客们跪拜用的。
现下法会尚未开始,香客们皆站着聊天,此时他们都穿上了大褂或是海青,有的披着缦衣,这些皆是香客们可以穿着的。
这些海青和大褂多为褐色或者黑色,因此漱岩的一袭白衣格外引人注目。
虽不是不准人着白衣,只是漱岩的白衣质地轻薄,层层叠叠,缝着银线,鹤鸟刺绣看起来颇为华贵,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参加法会的。
又探头探脑地,不讲什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