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门进去,却看到赵斯安正在吃力地掰着肩膀,撕上面的纱布。
她愣了一下,疾步向他走过去,“赵总,是要换药吗?”
“伤口很痛,好像毒液被逼出来了,堆积在伤口处,流不出来,这样下去我这只手怕是要废了。”
许青芜一听他这样说,满脸担忧和紧张,还有焦急,“那怎么办?我们去医院吧?”
“刚才我打电话问过医生了,他说要是想办法把毒液给吸出来就好了,要不你动手把淤血给我挤出来吧?”
“用手挤的话不会发炎吗?”
“那总比吸出来好,这可是毒液,一不小心就没命了,虽然吸的话会吸的更干净一些。”
他话一落音,许青芜没有任何犹豫地低下头,用力在伤口上吸了一口。
还没吸到任何毒液,只感觉到男人坚挺的背影一僵。
下一秒,一把将女人扯过来,按到了床上,他的眼里翻涌着强烈的情绪,“你这个傻女人,你还真吸?”
许青芜木讷,“你是为了救我……”
“伤口红肿是正常的,我在故意逗你,敢不敢为我舍命,你竟然这样傻?”
赵斯安深深凝视着她,眼底掀起惊涛。
浓烈的心疼与压抑的欲望层层交织,心底苦苦维系的防线轰然碎裂,所有克制尽数土崩瓦解。
潜藏在心底的欲望挣脱所有束缚,汹涌翻涌上来。
“许青芜,我已经极力在忍了,可你总让我忍无可忍……”
他再不想去顾忌任何,十指用力和她交缠到一起,俯身攻入她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