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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了看漆黑无月的天空:“该去找下一个目标了。”
    云舟上一刻还在疑惑,下一刻便庄严肃穆地跟上桓墨的步伐。
    他被桓墨选中的第一天,首要原则就是绝对服从。
    这一夜,桓墨亲手解决了数名带着死罪隐于市的人。在黎明来临之前,他纵马从城里的一处小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萧挽霜,我即刻去取送给你的最后的礼物。”
    他心下想着,扬起马鞭,一骑绝尘。
    守城之人直到桓墨远去,才反应过来驸马或是私自离城,连忙派人前来禀报萧挽霜。
    此时,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萧挽霜没有责怪他们,冷静地点头示意,让他们离开。
    她现在才发现,她其实一点也不了解桓墨。或许将用婚姻这种东西“绑架”他,是个幼稚且异想天开的法子。
    她唤来祝夏和屹冬,交待了注意事宜,立刻下命:“你们务必追上驸马,不论动用任何手段,都必须把他绑来见我!”
    “诺!”
    萧挽霜下意识地将手覆在小腹上,心中隐隐作痛。
    桓墨,你竟如此会演戏,可你为何要演戏?
    她望着桓国的方向。既希望他是往那个方向去的,这样祝夏和屹冬便能追上他,将他捉拿回来。但她又不希望他是往那个方向去的,因为这样便证明了她的猜测,她如今最不想相信的就是那个猜测。
    天一亮,她便去寻师父,也不见了师父身影。
    师父习惯独来独往,身边没有人伺候。
    萧挽霜唤来院外墙角一个值守侍卫:“这几日你可见过国师大人?”
    “禀公主,国师大人在院中并未离开过。”
    萧挽霜闻言,又一次走进院里。
    一边唤着“师父”,一边寻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奇了怪了,就是没有师父的踪迹。
    她走出院落,再问那侍卫:“近来国师可有什么动向?”
    “前几日驸马来过,不到一刻便离开了。”
    “他们谈了什么?”
    “公主,”侍卫为难道:“公主您交代过,不可监视、监听国师大人。”
    是了,是她自己亲口交代过的。师父是她最信任的人,又神通广大,她不想与师父因此而产生隔阂。
    可现在看来,桓墨忽然的转变,或许和师父有关。
    毕竟自己能想到用婚姻束缚住桓墨,也是因师父所留锦囊而起。
    “你好好在这守卫,若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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