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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干事就成什么香饽饽了?你脚踏几只船你心里没点数?我家顾青野一个月工资多少,那也是堂堂正正的,你那钱……干净不干净,你自个儿心里最清楚。”
孙建业的脸色变了变。
之前在麦家被麦穗怼,他碍于和麦藜还没结婚不好发作,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抓麦穗的胳膊,嘴里还不干不净的:“你装什么正经?你是麦藜她大姐,咱俩也算半个亲戚,我跟你说句话怎么了?你跟了我,我还能亏待你么?你那个当**的男人连双皮鞋都舍不得给你买……”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只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薅住了他的后脖领子。
那力道大得孙建业整个人直接被提溜了起来,脚尖堪堪点着地。
“你刚才说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咬着牙响在耳边。
孙建业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顾青野攥着他的后脖领子,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往外一甩,孙建业整个人就跟个垃圾一样的飞了出去。
是真飞。
双脚离地的那种飞。
他整个人踉跄着往前冲了好几步,脚下被供销社门口的石阶绊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了下去,当场摔了个**趴。
白衬衫在地上摩擦,直接埋汰了,那块上海牌手表也摔飞了,他刚才那股子嘚瑟劲儿,荡然无存。
顾青野今天穿的是便衣,一件深灰色的旧衬衫,袖子随意卷到小臂,露出一双常年训练留下的紧实有力的手臂。
他往孙建业面前一站,正好挡在麦穗身前,遮了个严严实实。
孙建业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从麦穗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他宽厚的后背和被风吹动的衣角。
“孙建业。”
顾青野低头看着他,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但那种平淡比刚才的低吼更让人脊背发凉,“上**门那天我就想揍你了,那次在麦家,不方便。”
孙建业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难看得很,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把手表往手腕上套,一边指着顾青野的鼻子叫嚣,“你打我?你是**你打老百姓!我要去你们局里告你!让你扒了这身皮!”
“去告。”
顾青野又把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小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