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被他转移了部分注意力,加上对他包容宠溺惯了,下意识说:“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我不会跟你置气闹分手的。”
她停下捏他耳朵的小动作:“还是说你觉得自己以后也会出轨,或者之前也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情感史?”
“当然不可能,”他着重强调,“我的初次春梦、初吻、初夜、初恋都是姐姐的——这么一想,姐姐以后也不好意思甩了我吧?不然就是玩弄纯情男大身与心的渣女了。”
姜霓:“……”
她拧住他耳朵的手用了一点力气:“手拿出来——我问过小豆包了,情侣最合适的X爱频率是一周2-4次,鉴于你一次就要玩几轮……我觉得我们应该把频率控制在一周两次上。”
“一周两次?姐姐,我才21,不是61,你打发叫花子吗?”他伸出手把她拧自己耳朵的手拉着重新放进被子底下。
-丁页。
年轻男人一瞬不瞬地跟她对视:“其实,61我觉得我也能行。”
姜霓的心和手心都在发烫。
最可怕的是,她就跟有肌肉记忆一样——一抓到鸟儿,就想给它做个马杀鸡。
“嗯……”
谭问闷闷地喘了一声,内双眼一挑:“七天养成一个习惯果然不是骗人的……”
姜霓自己都愣了,羞臊地松开手,刚松开又被他拽住。
小狗往她脖子上亲:“别走,继续……”
这一继续,等姜霓清醒的时候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谭问在厨房给她做早饭,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床,鲜虾馄饨都包好了。
他个子高,厨房的挑高就是常规尺寸,他站在里面,高大的身躯让本来挺宽敞的厨房空间都显得逼仄了几分。
姜霓心随意动,走到他身后,双手从他腰间环过去,脸蛋贴在他温热宽阔的后背上:“早……”
谭问被她温软的身子抱得舒坦极了,心头甜滋滋地冒泡:“姐姐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昨晚他们闹完一场都快凌晨两点了,按照姜霓的作息应该还要再睡一会儿才对。
姜霓含糊地说:“有点习惯了……”
习惯了他睡在身边,习惯了他的气味。
谭问是多聪明的一个人,立马懂了她的意思,更是得意又满足:“快了,下学期我就不用回学校上课了,我不在的时候,姐姐就用我给你定制的那个助眠香薰,好不好?”
“好,”姜霓问他,“准备去谢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