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入了全部的灵力,连脸上的障眼法都放弃了,仍显苍白的修士一双眼睛明亮,笑起来格外吸引人。
“如果有下次。”孟争舸想了想,“罚你三天不准吃饭。”
刚刚赶到的蒲雍就听到最后一句话:“什么不准吃饭?为什么?”
“打了胜仗,不该好好吃一顿庆祝么?”
孟争舸站起来,伸手拉盛轻舟起身,后者借力站起,却因为消耗太大站不稳,孟争舸撑着他,让盛轻舟靠在自己身上。
随即他听见这个气喘吁吁的小修士在他耳边小声的问:“那这一回呢?”
孟争舸:“你还敢问——”
孟争舸气不过,又没什么好办法,泄愤似的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与其说是痛,更多的是惊,盛轻舟整张脸都涨红了,不可思议道:“师兄!”
“你也知道我是你师兄,还不听话!”
盛轻舟听见孟争舸说:“师兄总会有办法的,别老想着自我牺牲。”
仙人尸体仍在,盛轻舟抽取的灵力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仙尸散发的灵力与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于是它与凡人间的联系稳固,借由仙水获得的能力依然存在,军旗挥舞间,这边的军队不断推进,对面节节败退,最终鸣金撤退。
孟争舸望向战场的视线久久没收回来:“那边,东路侧翼的旗帜,是滁国的军旗。”
符咒照亮战场,修士目力卓绝,他能看见旗下将领的脸:“但指挥这面旗的不是滁国的将军。”王气传承记忆,不是滁国任何一位将军的脸。
虽然将领不是同一个,但军旗在,宿航有理由相信:“残魂的苏醒,也与这个秘境有关。”
盛轻舟低头看仙尸:“如果是仙人,那确实无所不能。”他突然想到,“蔡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