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争舸服的药效果不错,但服药后的一段时间,药效发挥会同时带来困倦和眩晕,不适感因为突然中断的打坐更加明晰,这是短时间内的第二次了,他甚至想在秘境中要不要先停了药,但转念又不希望这个突然的秘境影响他养伤的速度,孟争舸实在是受够了伤痛。
孟争舸决定先不想令人暴躁的伤痛问题:“行军毁田,他们那边的仙人难道还能保证他们的粮草供应?”
盛轻舟立刻回答:“一饮一啄皆为定法,天道运行在于一个‘理’字,仙人也不能无中生有,没有任何法器能做到这一点,最多是用五鬼搬运之类的术法,拆东墙补西墙。”
“那就更坏了。”蒲雍是这么说的,“他偷了谁家的东西?”
敌阵暴露,营哨当即用鼓声与狼烟发出讯号,同时更多的火箭射出,意图照出更大范围的敌军情况。
对方当然不会干巴巴等着。
这边火箭射出,对面连着闪出数道银光,铁箭又出。
这边的军营不会干等着被打,破空声频响,一轮箭雨射出。然而这些普通的箭矢根本挡不住有银色符文闪烁的铁箭。
又一声尖啸,这边军营手中唯一一支铁箭被射了出去。
孟争舸看了眼,是位全副披挂的将领。
铁箭破风而出,精准的撞落了敌人的一支铁箭,地面立刻有一道影子蹿出,顶着一面盾牌,向铁箭坠落的方向奔去。
将领收箭极快,受他控制的铁箭在半空中转了个弯,回到他手中,又一次自弓弦上射出。
盛轻舟:“鼓呢?”
军师回答他:“鼓被斥候带出去了。”
主帅与军师在几句话间商量出了对策,主帅跨上马向营门行去,军师则到了孟争舸等人身边。
她没对孟争舸等人提出任何要求,就像是陪伴客人一样,单纯的站在他们身边。
军师的举动有许多种解释,但在尚未消退的困倦和眩晕中,孟争舸不想花力气揣测她的理由。
这只是秘境记录的过去,他们是所谓的“仙师”,合该由别人诚惶诚恐的揣摩他们才对。
军师话音未落,天空中的箭雨如被狂风吹拂,呈波浪形接连坠落,将领射出的铁箭也受影响,不至于坠落却失了准头,将领要将箭收回,箭上刻着的符咒却突然亮起,回飞的铁箭骤然停在半空。
将领大喝一声,做了个抬手向下抓握的动作,似乎他手中握着连接着铁箭的无形绳索,铁箭随着他的动作向军营处挪动。
将领下拉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