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剑的招式动作因此被看得清清楚楚,本就是剑修的蒲雍在不断的挥剑中纠正姿势,这套昆仑剑法练得越发像模像样。
雪花被剑风吹来,全散在隔音结界外,蒲雍脚下干净,周围积了一圈白。
蒲雍注意到盛轻舟,撤掉隔音结界:“睡了?”他示意孟争舸的房间。
盛轻舟点头,视线下落看了眼手里的药碗:“终究是还没恢复,精力不济。”
蒲雍:“没那么快好的。幸好有你在啊。”
盛轻舟愣了一下:“什么?”
蒲雍停了剑,雪片往他头上身上落,散修不想白白遭罪,到廊下躲雪:“孟道友防备心很重,从他一直用障眼法就能看出来。”
说话对象是盛轻舟,相处了一段时间也混熟了,但蒲雍还是斟酌了下才开口:“虽然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但我猜他在昆仑过得并不好。”
“他很厉害,厉害的人都很骄傲,不会愿意向别人示弱。孟道友的障眼法里不仅有骄傲,还有警惕,他不想或者说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虚弱。”
蒲雍摇着头:“可是受伤就是受伤,骄傲不能当饭吃,警惕不能疗伤。如果你不在,事情会麻烦很多。”
“他不会让我们近身。”
盛轻舟端着药碗,心里忽得一亮,扎在指尖的那根刺拔出去了。
寒风凌冽,雪花在往廊下灌,撞到蒲雍的剑上化作剔透的水珠落下。
蒲雍很坦诚,盛轻舟报以相应的真诚:“我从昆仑来,在昆仑应当还算是有用的。但到了凡世,始终有种帮不上忙的感觉。”
他只能守在后头,“我别无所长,”盛轻舟问,“我可以看看你的剑么?”
蒲雍眼神一亮,忙不迭的横过剑,两手捧到盛轻舟面前:“请、请!”
无论是昆仑还是凡世,好的炼器师的数量都少,那些厉害的炼器师不仅要价高昂,更是连队都排不上,不是蒲雍一届散修能够上的。
散修喜形于色:“我这把剑不算什么宝贝,我连个名字都懒得给它取。但我用着确实顺手。”剑总有损耗,请不起炼器师,蒲雍和其他贫穷的剑修一样,只能自己学着打磨修缮:“现在用着也还还行,但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畅快了。”
这就是普通人维护武器和炼器师维修武器最直接的区别了,一个只是“能用”,另一个是“好用”。
盛轻舟放下药碗,双手接过剑:“第一次接触的武器,修缮起来要慢些,明天还你。”
“好。”蒲雍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