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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叠声的问:“怎么了,哪里难受?和母后说。”
啊,是了。
孟争舸的脑海中突然一亮,想起又一件事来,他不是普通的皇子,他是皇后生的长子,只因为太过年幼,才没有被封为太子。
可惜他的父皇母后甚至他的国家,都没来得及等他长大。
——多可恨啊。
脑海中一个声音在说。
孟争舸感觉按在自己脉搏上的手指抬了一下,太医习惯性的想给皇后行礼,但又碍于诊脉的动作,于是只能侧身低头:“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一抬手:“这时候还在乎这种虚礼干什么,快给我皇儿看看。”
于是在脉搏上游移的手指又稳定的落下。
可惜太医的诊脉注定不平静。
又有人直接从门外冲了进来:“报——抓到了一名刺客!”
皇后怒斥:“成何体统!小心冲撞了皇子!刺客该如何就如何,怎么要报到皇子面前!他还病着!”
“等等,”孟争舸很勉强的吐出了一个称呼,“母后。”
暴怒的皇后娘娘僵住了,整个空间都有一瞬的静止。
这一瞬间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孟争舸疑心是自己的错觉,他听见皇后转头温柔的问:“嗯?怎么了?”
孟争舸很不习惯‘母后’这个遥远的称呼,也不习惯如今从自己口中吐出的稚嫩嗓音:“那个刺客长什么样子,带给我看看,他可能不是刺客。”年幼孩子说话的任性倒是不难模仿,“可能是我的人,别伤了他。”
皇后在场,报信的侍从犹豫。
孟争舸:“母后?”
皇后娘娘:“罢了罢了,真拿你没办法。”她下令,“带上了吧,把人看好了,如果伤到皇子,拿你们的人头是问。”
被压着进来的果然是盛轻舟。
他一抬头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