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几人默契抬头,见千丝万缕舒展而下。树干虬曲,树叶葱茏。
燕山接道:“绿倒是挺绿,就是枝条略稀疏些。”
小鹿也接道:“南方的柳树,也该这么绿了吧!”
然后,就没人接话了。大家都忙着吃饭休憩。
经过几日颠簸,纤凝早习惯这样的组合。
燕山、赵淇与她们最为熟络,话会多一些。李程同他们有旧怨,贾至也跟着不待见,柳维舟、张少沅二人本就话少,加之此前并无照面,全程基本没什么话。
吃饱喝足,几人靠着大柳树歇息。
“你能帮我个忙吗?”
纤凝睡得迷糊,忽听虚空中有道声音若隐若现。
“谁?谁在说话?”
朦朦胧胧,纤凝被什么东西烫醒。
惺忪睁眼,对上另外一双眼,她猛地清醒,左顾右盼,竟只她一人。
那双眼也急速后退。原来是个姑娘。
“你是谁?”她定定问道。
伴着后退,空中渐渐流转出一个大大的漩涡,满头长发随之而动,发丝如根根柳条般散开,缀满了细细嫩嫩的柳叶。
这姑娘,不是人?纤凝惊觉。
“你别怕,是我!”她的声音稚嫩空灵。
“你是谁?”她又问。
姑娘蹲身扶起纤凝:“我是木二。我想请你帮个忙,就将你叫进来了!”
木,二?好特别的名字。
她眼神殷切:“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我们约好,要在柳树下见面,可我从春末等到冬初,等了足足二十个年头。”
纤凝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
闻及,木二摇摇头,面色凄楚道:“我曾立下天道誓言,一定要在树下等到人来,若有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
纤凝暗自感慨,就因为一个誓言,被困在原地二十年,真不知道该说她心诚还是人傻。
她垂眸顿了顿,迟疑道:“不是我不帮,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说完这句,她陡然一惊,这不是那西棂花魁应付她们的话麽?顿时悔悟,这知识都学杂了。
遂补充道:“我初至贵宝地,连路都认不得,又该如何帮你?”
岂料此时,木二形容渐消,只一道声音,慌慌张张满怀恳切。
“姑娘,拜托你,一定要帮帮我。姑娘,拜托了,一定要帮帮我!”
纤凝着急喊道:“你别走,最起码你得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