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早就想走。反正草已经到手,那些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关心。要不是司空红尘在关键时刻出现,此刻他都该出荒漠了。
司空红尘头也未转,腮帮子咬得紧紧的,眉头紧锁,青筋毕现,使尽浑身气力。
奈何实力悬殊,对面的力量实非人力能抵抗。
他的手一寸一寸没入那片昏黄,瞳孔肿胀发红,身体因用力过度而剧烈抖动,脚也在不受控制地往那边滑。
他不知道自己是了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松手。
也许多年染血的生活还没有泯灭他的良知,抑或,他从骨子里就是个有情有义的。总而言之,他不愿意。
四目相对,有什么东西悄然萌芽。
见此情景,赵淇撒气般吼道:“还不来帮忙!”
立即有几人上前,扎稳马步,抱住司空红尘的双臂全力往后拔。
眼看着,司空的大半个手臂被拽了出来,而后,是两人交握的双手,一点一点被生拉出界限之外。
游方茫然注视着一切,自始至终没有上去帮忙,可是这该死的手,怎么一直抖个不停!
偏在这时,蛇尾不紧不慢地从纤凝身后缠了上来,慢慢缠上她胳膊。而后,呈弓形状,虎视眈眈的模样。
牢头吓得半死,随手拉过边上的人挡在自己身前。
就这么的,游方再次被推了下去。
电光火石间,蛇尾迅速从纤凝小臂上,蹭的一下飞向游方。
“你说过的,我只能自己帮自己。”
这是他被卷入沙尘前一刻,看着纤凝,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倒霉玩意儿,你推他进去干嘛!”推了游方的牢头被一脚踹开数米,还未起身又接连挨数脚。
“那小子口袋里还装着我们要的东西,你把他推进去,谁去取?”
此话一出,看押纤凝她们的一行牢头纷纷将目光转了过来。
司空登时察觉到那些不善的视线,他不予置闻。
牢头有些慌了,沉声道:“大人,不是小的妄言。若咱们没有将东西带回去,您或许能安然无恙,但您身后的这些个兄弟,可就性命难保了。”
“是呀,大人切莫因小失大。”
“大人!”牢头的手下皆附和。
闻言,赵淇等人皆怒目而视,奈何手上不得空,分不开身去教训他们。
“大哥,听他们废什么话。依我看,不如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