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乙姬此时无暇他顾,被不可能的人,提及那个不该被提及的名字,让她的心理防线瞬间被冲毁,‘我忘记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忘记’
调查员的全部,可悲的命运,密大的嘱托,瞬间将她的脑袋搅成浆糊,是啊,为什么会忘记,明明为了阻止■■■■的降临,她牺牲了全部,包括那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如今,又将那个孩子带到世上,背叛了自己曾作为调查员的全部,真夜可悲的命运,世界可悲的命运,自己可悲的命运浮现在她心头,但无尽的歉疚和痛苦,依然淹没了她。
更加可悲的事,哪怕到如今,她依然无法陷入疯狂,因为胸前所坠之物,还在维持住她仅剩的一点理智,密大的嘱托浮现在她心头,为什么混淆,混淆了这个东西,根本不是和真夜有关,而是……■■■。
她终于回到疗养院,原来这座疗养院名字叫思昼,乙姬僵硬地勾了勾嘴角,为了真夜那还能更加可悲的命运,她行尸走肉般走近最深的房间,命令刚才作为司机的人,看住房门,不能让任何人出入,随即锁上房门,走入了隐蔽的地下室。
她看着一排排的神话典籍,翻看自己所拍摄的神话生物图鉴,理智仍然纹丝不动,她疯狂大笑一声,扔掉了那本她曾视如珍宝的摄影集,翻开一本本邪恶的典籍。
“■■·■■■,■■■■■■……”一个个禁忌的名字从她口中念出,但世界没有丝毫变化,最后,她终于精疲力竭的瘫软在地,承受着可怖的清醒——这残酷世界给予的最大惩罚。
眼睛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来,自从生下那个怪物,她再也无法作为调查员存在,所以,所以,哪怕是一刻也好,暂时让她不要去迎接,短暂逃避那可悲的命运吧。
她疲惫的合上双眼,哪怕醒来后,还有她必须面对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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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卓哉抱着栗香,进了天满宫,进入鸟居,走过参道,净过手,路过据说摸了可以变得更聪明的青铜牛首时,泉卓哉依旧抱着栗香,目不斜视的走过。
但在参拜的地方,他发现有一个清隽的老头,穿着红白色的古代官服,正带着一堆女子,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陆续上前参拜的人,对他们似乎都视若无睹。
‘是什么人呢,不会是‘神明’吧,还是和由乃一样一样的存在?’泉卓哉长久的打量,终于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