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卫民说:“那是什么时候?”
柳如茗说:“就是她被念情书之后没多久。”
韩卫民说:“后来呢?”
柳如茗说:“后来她就退学了。那件事我也就忘了。”
韩卫民沉默了一会儿,说:“柳姐,如果我没猜错,如烟那段时间,可能遇到了什么事。她不敢说,就一直憋在心里。”
柳如茗脸色变了:“你是说,有人欺负她?”
韩卫民说:“不一定。但肯定有什么让她害怕的事。”
柳如茗眼眶红了:“这个傻丫头,有什么事不能跟家里说呢?”
韩卫民说:“小孩子有时候想得多,怕说出来家里人会担心,或者怕被人笑话。”
柳如茗擦擦眼泪:“韩厂长,你说这些,是想干什么?”
韩卫民说:“我想用个办法,试试能不能让如烟把那件事说出来。”
柳如茗说:“什么办法?”
韩卫民说:“办法有点冒险,需要你配合。”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柳如茗听完,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说:“韩厂长,这……这能行吗?”
韩卫民说:“我不知道。但如果不试,她就永远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