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您跟潘高成主任是老同学。”段浪浪盯着他的眼睛,“是不是他让您‘照顾’我弟弟的?”
刘校长脸色一变,站起身:“段浪浪同志,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你弟弟转学是符合规定的,我们学校欢迎他。至于同学们的话,我会批评教育。现在请你离开,我要办公了。”
段浪浪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便拉着小丁离开了学校。
回家的路上,小丁小声说:“姐,要不……要不我不上学了。”
“胡说!”段浪浪厉声道,“学必须上!不仅上,还要好好上,考出个样来给他们看看!”
话虽这么说,但段浪浪心里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潘高成这是要慢慢折磨他们,逼她就范。
段浪浪想起在部队的时候,指导员说过:“段浪浪,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倔。有时候,适当的退让不是懦弱,而是智慧。”
可是她该退让吗?向潘高成那种人低头?
不,绝不。
可是小丁怎么办?孩子才八岁,就要承受这些恶意。
段浪浪想起那个沉稳果断的男人,总是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可是这一次,她能去找他吗?